聖芸宮主掌心緊攥成拳,臉上維持的笑紋幾乎僵了。
“主子,咱們也走吧!”琴影說道。
聖芸臉色很難看,甩袖離去了。
赫北墨全知曉了。
容舞重傷是與聖芸宮主有關,他不動聖芸,隻是還了先前那個恩情。
赫北墨上了一輛華麗的檀車雕花馬車,上等的裝橫與布景,裏麵的物品一一盡有,馬車徐徐駛動,帶動著周邊樹葉飛舞。
他將一枚半步神級丹藥喂她服了下去。
不多久,容舞睜開了眼睛,雖說先前她傷得很重,不能動,但是意識卻是清晰地,赫北墨與聖芸了了談話也聽了個明白,
大概意思是他知道她的傷是聖芸弄的,但是沒有任何後緒了。
也對,容舞自嘲一笑,自己又不是他的誰?
雖說這爛桃花是他招惹來的,但他救了自己一命算是兩不相欠了。
容舞坐在馬車廂內,掀開車簾一角,發現這便不是回容府的方向,於是問:“你帶我去哪?”
赫北墨拿了一個軟墊墊在她後背處,溫和地說道:“回北王宮。”
容舞表情很淡似乎很虛弱,隻說了句:“你送我回容府吧!”
赫北墨皺眉,“你的傷太重了,不如去我的宮殿調養吧!”
容舞神色堅決:“不需要。”
她說話的語氣也很冷了。
“你怎麽了?”他察覺著她似乎有情緒,不由低問道。
“不關你的事,我要回容府。”
說話間,容舞猛地咳嗽了下,嘴角邊溢出了一絲血滴,但她已經站起身來,作勢就要下馬車了。
赫北墨疾快如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許走!”
但是容舞卻猛地掙紮了起來。
反正她現在特別排訴他,不想與他呆在一個空間裏。
赫北墨任由她掙紮,卻不鬆開半分。
容舞:“放開我。”
赫北墨不說話,隻是緊緊凝視著她,藍眸中一片深遂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