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閣。
臨建於湖畔之上,那裏仙霧朦朧,靈力濃鬱。
容舞跟在他身後,進入到了一個諾大而奢華的房間,裝橫精致,金碧輝煌,紫色的紗帳在微風中擺動,走了幾步後,她便看到了一張諾大的蠶絲床單鋪染的床,大約有三米寬。
赫北墨走到床前,然後朝著她伸開了雙手。
容舞皺眉,“你看著我幹嘛!”
赫北墨:“幫我寬衣啊,不然你怎麽施針?”
容舞:“……”。現在的煉藥師淪落到了丫鬟的事情也要做了?
沒辦法,這誰讓諾大的房間內也沒個打下手的侍女呢?
容舞走過去,為了節省時間很粗魯地脫去了他身上的衣服,“躺好了,我要開始施針了。”
赫北墨不說話,任由她動作,沒人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
容舞掏出空間戒裏隨身攜帶的醫藥箱,拿起銀針,一一在他身上幾處穴位,整個過程利落,熟煉,瞬間銀針並微微顫動起來,似波浪般翻湧,施針的過程並不長,大約隻過了半個時辰就完成了了。
隻是讓容舞詫異的是,她發現趴在**的赫北墨肌膚泛雪霜,暈厥沒知覺了。
容舞真急了,這太邪門了。
脈像也混亂了,是哪裏出了問題?
怎麽會在施針的過程中現出雪霜呢?
不過,眼前先得讓赫北墨體溫恢複正常,於是她掏出了一顆火靈石放入了他蓋著的被子裏,但依然沒效果。
再這麽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容舞鬱悶得要死,想了下,還是退去了外衣隻著中衣躺入了被子裏用自己身體的溫度幫他加溫。
人體是最好的傳遞熱源的方法之一。
兩人相擁,肌膚緊貼,近到能聞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身體很冰,容舞都快被凍僵了,可是很快地似乎是她體溫的熱度感染到了他,赫北墨身體出現了暖意,不冰了,甚至還有一絲灼燙感傳遞了過來,時冷時熱,冰火兩重天來形容此情此景最為貼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