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北墨一步一步朝到床沿邊,深幽似海的眸瞳就這麽注視著她,聲音魅惑溫雅,手伸到了她額頭處,“不燒了。”
容舞身子微微一僵,自己還發燒了嗎?看來她欠了他一個恩情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抬眸朝著他柔和一笑,“北墨殿下,謝謝了。”
赫北墨麵色清冷,眉目如畫,透著一種冷狂與霸道的氣場,他微皺眉,藍眸璀璨似寶石定定地看著她,啟唇:“本王救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自己的女人?
容舞有一絲苦惱了,從錯誤表白後,她整個人就被貼上一個喜歡他的標簽了。
但是總好過他發現她對他做的那件事吧!
他應該沒發現吧!
容舞內心悶悶地想。
“將外衣脫了。”赫北墨一雙深遂的眸瞳望著她,突然間說道。
“脫什麽衣服?”容舞雙臂環胸,戒備地看了他一眼。
“幫你擦藥,你想太多了。”他聲音中雜染了一絲慵懶的味道。
“那也不需要你擦吧,這北宮殿侍女丫鬟什麽的都很多吧!”
赫北墨:“她們辦事本王不放心,若是留下了傷疤怎麽辦?”瞧這理所當然的語氣,容舞氣得咬牙直想給他一拳頭。
“快脫啊,本王時間寶貴。”赫北墨催促說道。
容舞:“……”
她腦袋上猶似一陣黑烏鴉飛過,無語極了,北墨殿下你時間寶貴那你趕緊走啊!
赫北墨袖袍一揮,已經將她壓在了**了,她是一種趴在**的姿勢。
“啊?”
容舞驚呼一聲,“不要啊,我自己擦!”
“反正就是沒長熟的身體,又不是沒看過!”赫北墨殿下唇瓣微上揚,在她耳畔吐氣如絲,“你越是反抗倒是能挑起男人的興致,你口口聲聲說對本王沒有男女之間的喜歡,隻是崇拜而已,難道全是騙人的,難道你在欲擒故縱 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