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竟然還有這節奏!
觀眾們詐舌了。
那是培元丹?一顆培元丹就想讓上一界家族比試排名亞軍的容雲寒認輸,做夢去吧!
但是讓眾人跌破眼珠子的是,容雲寒真認輸了。
他神色平靜地接過容舞遞給他的培元丹走下了戰台,並且將那一枚培元丟入了嘴裏,療傷去了,別人懷疑聖級丹藥容雲寒卻一點也不懷疑,當時就看到父親就將一枚聖級丹藥給重傷的月兒服了,不然月兒丹田盡毀會成為植物人。
父親還說隻一顆了,容舞送的。
南宮家的幾位瞪大了眼,簡直要爆粗口了,容振南也被容舞這不按常理出牌震得內焦外嫩,他乖乖坐在那,頓時安靜了,他猜測能讓容大公子如此聽話的估計是一顆聖級丹藥,一時間臉色變得有一絲古怪。
與其說古怪不如說歡喜,他反正是一株牆頭草,哪邊有利益可圖就幫哪邊。
但是南宮家族明顯不服了。
南宮家二公子南宮末站起來,嚷嚷道:“什麽嘛?這容四小姐對容雲寒公然行賄賂,勝之不武,請求取消她比賽資格。”
老實講,玄王殿下也怕容舞走了狗屎運真進了前三甲,如此一來他輸了,就很被動,現在有人提出來了,他隻需順從大眾取消容舞參賽資格就行了,隻是玄王殿下還未表態,坐於最高主審台的赫北墨開口了,“受傷了就得療傷,認輸,合理範圍之內,請求無效比賽繼續。”
“可是?”南宮末不服了。
但是赫北墨一股強大的威壓罩在了他腦門上,嚇得他膽顫心寒,臉色煞白,雙腿發軟。
“可還有話要講?”赫北墨凝視著他問,溫不經心地問。
南宮末才不想成短命鬼,費力地說道,“沒,沒意見了。”伴著這話一落,頭頂的威壓並消失了。
這一瞬,南宮末還有何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