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各大家族家主攜帶女眷相繼到場了。
容舞走在容府女眷中最後一位,一襲淺花長裙,墨發青絲垂至腰跡隻別了一個孔雀銀釵,在一眾幹少女中這打扮簡直是素淡到了極至,但那驚為天倫的絕世之顏,美到窒息。
坐在龍座上的軒轅帝簡直看呆了。
軒轅帝正值壯年,四十歲不到,他認為這天下間最美的女子理所當然全是帝王的所有物。大殿內所坐的位置是一早就排好了的,容舞坐在容府家眷位置,與北墨殿下自然隔得遠。
軒轅帝見到後麵緩步而來的赫北墨隻是做了一個相迎的動作,便沒有過多客套熱情了,赫北墨也不需要跪拜皇帝陛下,優雅地邁步走向了自己的位置,兩人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賓,事實上,軒轅帝能坐穩九五之尊這個位置,多虧了赫北墨當年的相助,
一山容不了二虎,這是上古留下來的鐵律,
軒轅帝如念將皇位坐穩了坐久了,卻不想有威協他的人存在了。
而赫北墨便成了軒轅帝最大的威協,以前兩人實力玄虛太大,軒轅帝自然隻能與北墨殿下平起平坐,給予赫北墨外姓王的稱號,享有最高的奉碌與福利。
但是軒轅帝怎麽不給自己留後手呢?
他一直派人暗中觀察赫北墨的弱點,終於讓他發現了一個秘密,赫北墨似乎中了蠱,每年有幾次最博弱之夜。
知道了這一秘密後,軒轅帝野心並擴大了,想除去赫北墨的想法也日漸滋長了,隻是表麵上還未捅破那最後一層薄紙罷了。軒轅帝舉起酒杯與眾臣幹杯,特意表揚了容府,升了容家主的官位,容家主來皇宮這麽多次,還是頭一回收了皇帝的賞賜與表揚,心底就跟樂開了花似的,其他幾位家族雖有不滿,認為容家這個世家第一來得不正當,全靠投機取巧,但各家家主也是精明之人,陛下在的情況下,自然不敢鬧情緒,而是嬉笑寒喧舉杯暢飲,自娛自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