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便是我們成親的日期了,注意與別的男子保持距離,過陣子我會過來容府送聘禮。”忽然間,耳畔又飄來了他動聽霸道的聲音,雜染了一絲庸懶溫潤感,似雪花般飄灑,卻又透著不容許人拒絕的權威。
容舞一愣,耳畔猶似一聲驚雷。
皇帝陛下親自下的聖旨,不許任何人拒絕,她還差點被軒轅皇後當作線人呆在他身旁呢?
“赫北墨,你信我嗎?”容舞煽眉問。
“不信你信誰?我在等你變強我們並肩俯看天下。”
“不要輕易這樣說,有些東西是需要時間來沉澱的?”容舞眸光微熏,眼中有一絲難懂的深懊。
“那就用時間來證明好了。”
他的聲音仿若誓言,透著凜冽與堅決。
用時間來證明嗎?這麽簡單的一句話砸入容舞心湖的份量是空前震憾地,垂眉望著手腕處手鐲,眸瞳中的冷漠與疏遠光芒少了許多,多了一絲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柔色。
前世她就是受情所傷,蒙閉了雙眼, 遭遇了秦雲眠的背叛結果死於非命。
為什麽聽到他說會用時間來證明她依然深深的震憾了。
容舞嫣然一笑:“北墨殿下,你喜歡我嗎?”
那端赫北墨明顯愣了下,似沒料到她會如此直白了當地問。
“喜歡。”他下意識脫口而出這兩個字。
“想不到北墨殿下也會動心,你在對我表白嗎?”
“傳聞赫北墨殿下不是揚言女人要遠離他一米之外嗎?那啥是海水逆流了還是天空飄紅雨了嗎?”容舞唇畔邊揚起一絲清絕冷魅的笑,她故意地,就想讓他知難而退?自己那般沒心沒味的語氣一定傷他自尊了,她幾乎能想像赫北墨黑了一張臉的神色。
容舞神識強行出了傳音石,不再理會他了。
這叫主動出擊,見招拆招,讓對方節節敗退。
赫北墨那般尊貴的存在,一定不會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