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賭服輸,希望你信守誠諾,這一年都不要來打擾我。”容舞每說一句,佐聖寒臉色便難看一分,到最後,隻能用烏雲密布,狂風驟雨來形容了。
容舞轉身離開,透白的陽光灑落在她身上,明媚而燦爛,她笑了,她晉升了一顆星,現在她已經靈地境八星了,還開啟了冥王令牌,這一趟桃花莊也算沒白來了。
才走了幾步,抬眸,便迎上了焦急而來的熟悉少年,除了阿墨還能有誰?
一襲青藍衣袍,獵獵生風,他麵上的關心與焦慮掩也掩不住,他身後跟著白穎馨,跑得直喘氣,“小舞,你沒事吧!”
容舞眸中閃過一絲動容,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關心她的。
容舞朝她微微一笑,“沒事了。”還未等她上前,阿墨已經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緊緊地握著,仿似,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會跑掉一般。
“都怪我,不該衝動離開——。”
他很緊張,從上往下打量了她一眼,見容舞隻是受了點傷,這才放下心來。
他將她的手,壓在他的心口。
他眸光灼灼地望著她,墨眸中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兩人眸光相視,而容舞的眸光,也悄然柔和了來。
走出桃花莊時,她看到了正在那裏候著的司徒雪一行人,但是她們怎麽也沒想到容舞還能活著出來。
“你?”司徒雪驚懼地盯著她,震驚不已。
“你們?”
容舞冷笑斜睨著她,“怎麽?以為安排那麽多靈玄境強者便能困住我,殺了我?”
司徒雪神色閃躲,“我不明白你在講什麽?”
容舞笑笑,“不明白?也沒事,反正那些要殺我的黑衣蒙麵人皮膚全潰爛了,怕是永遠也治不好了。”
司徒雪震驚,“絕不可能。”
因為她姐司徒靜原本就是煉藥係的學子,二年級銀班。
才說完這一句話,沒見到何人出的手,“啊!”司徒雪發出一道慘叫,臉上就被抽了兩個巴掌,格外響亮,她身著一襲綠裙子似陀螺一般,原地轉了十圈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