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渝朝,帝越二十三年,春暖花開,萬物複蘇。
往城南方,路遠迢迢之地的郊外山坳坳裏,人跡罕至。兩名身強力壯,穿著粗布大麻衣的男子,一左一右的拽著一名身型嬌小玲瓏又昏厥過去的少女。
少女一路是從山上被拽到山下,白色的布衣早已沾上了汙泥濁水,烏黑的頭發被其中一名男子拽在手中,扯著頭皮強行拖走。
那樣子簡直不要太狼狽!
“阿狗,你在想什麽呢?”左邊的王阿毛看著王阿狗一路上不說話,百思不解的問。
王阿狗突地停下腳步:“阿毛,你說這個死丫頭本來就是個瘸子,咱們拿到妓院去賣,也掙不了多少銀子,要不咱們幹脆效仿快活樓裏的嫖客,把她玩死得了?”
“在這裏?”王阿毛四處看了看,這破地方完全無法助興。
“這裏多好啊,四下無人,還能玩點流血的花樣兒,玩死了,隨便找個地兒埋了,怎麽樣?”
王阿毛心悸動:“你打算怎麽做?”
王阿狗興奮地舔了舔舌頭,拔出靴子裏的小匕首,雙眼泛著**光,朝著少女走了過去。
……
悠悠的細流聲如同撩撥的琴弦音,喚醒著湛九兒。正在撕裂的布衣聲,清晰的傳入她的耳朵裏。
這聲音幹脆、利落,不帶一絲猶豫。
腦袋嗡嗡一陣作亂後,湛九兒猛地一睜眼,就看到身上正趴著一個魁梧彪悍的男子,王阿狗脫了衣服,露出那腦滿肥腸的體型。
“滾開!”湛九兒掙紮一下,下半身卻似無力又使不動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什麽情況?這又是……活過來了?
她明明記得自己在接受上級派給她的a級任務,由於情報出了錯,已方隻派出她們一個特戰小隊,哪知敵方數目是他們預計的十倍之多,她身為女子特戰部隊的少校,也是她們作戰小隊的隊長,為了能讓戰友們平安歸去,她挺身而出,用自己來拖延時間,眼看著戰友們被救走了,在被俘虜之前她拿槍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