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屬下輸了!”圓忌把白子下在棋盤上以後,就抬眸看了眼淩君烈。
淩君烈放下棋子,對於這個結局淡定的就像是早已預料到了似的:“你去把酒樓的賬本拿過來。”
“是,王爺!”圓忌起身,拱手行禮後,轉身就往書房另一邊走去了。
圓忌沒出書房,湛九兒就看著他在一旁不遠處翻找著什麽,最後找了一堆賬本抱在手上,放到了淩君烈的身旁。
“王爺,您要的賬本。”圓忌提醒了一聲。
“這些賬本裏麵,為何還是花滿樓每月進賬最少?”淩君烈拿起賬本大致翻看了一遍後,拿起其中一本賬本問圓忌。
“啟稟王爺,花滿樓的生意最近的確大不如前了,屬下也曾去調查過,其中以前常去花滿樓聽戲的杜夫人說戲曲一般,翻來覆去也是那幾首,大家也都聽厭了,至於花滿樓的菜色,還是老樣子,大家吃久了以後就膩了,所以花滿樓的生意就大不如從前了,不過古悅客棧的生意還是很不錯的!”圓忌像是會計一樣給淩君烈匯報道。
“噗!”湛九兒剛拿起淩君烈放在棋盤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聽到圓忌說出‘古悅客棧’四個字的時候,她差點沒被嗆死!
“王妃娘娘,您怎麽了?沒事吧?”圓忌擔心的看著湛九兒,如果不是想著男女有別,他都快伸手去給她拍背了。
“咳咳!沒事沒事,我就是剛才受了點驚嚇,你們剛才口中說的古悅客棧,就是京城最繁華,最出名,最貴的那家古悅客棧嗎?”湛九兒想要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剛才聽錯了。
“對啊!”圓忌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
“所以,那家客棧的真正幕後大老板是——殿下你?”湛九兒目瞪口呆的問道。
“圓忌——”淩君烈喚道。
“屬下在!”
“告訴她,本王名下還有多少產業。”淩君烈把賬本合上,接著喝之前湛九兒喝過的那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