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君烈,原來你就是那小賊啊!”湛九兒認出了淩君烈後,他這張臉實在是難以和猥瑣的采花**賊聯想到一塊兒去。
“什麽小賊?”淩君烈濃密的劍眉一蹙。
“少和我裝啊,最近鎮上鬧得滿城風雨的采花賊不就是你嗎?”湛九兒意氣揚揚的說道。
“我若想要女人,還用得著去搶?”他是誰?他是北渝朝最權貴的淩王,什麽樣的女人沒對他投懷送抱過?他用的著去搶?
淩君烈這臉蛋,這身材比例,的確是有讓女子主動靠近的資本,至於剛才他的手,其實也可以理解成是不小心。但是……湛九兒從來就不用常人的邏輯思考問題。
她眨巴了一下眼,以平常心對待:“這可說不準啊,萬一你就是好霸王硬上弓這一口呢?”
“一派胡言!”淩君烈都有種懶得理她的意思了。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把你綁去見了掌櫃的不就知道了!”湛九兒話剛說完,就把手中的匕首扔掉,從一旁快速的找來一根麻繩,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著淩君烈跑去。
就在她正準備用繩子套牢淩君烈時,淩君烈又一個反手,直接把她的雙手扣在了身後,她的背又一次緊緊的貼到了他堅毅的胸膛處。
“淩君烈,你放開我!”這種被人把雙手死死的扣在後背的感覺,可真是太差了!湛九兒不停的掙紮著,卻始終還是逃脫不了。
淩君烈棱角分明的薄唇,從她身後抵達她的耳後:“你見過被抓的人,立馬就被人放走的?”
“見過啊!”
“強詞奪理!”
“你……到底想幹嘛啊?是男人的話就放開我,我們出去單挑啊!”湛九兒也跟著急了,明明自己是要抓賊的人,現在卻被賊人抓了,真是臉都丟盡了!
“女人,那日在淨蓮寺山下,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到是興師問罪起我來了?”淩君烈想起那日在淨蓮寺山下,被她扒去衣服還被她威脅時的樣子,就很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