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九兒沒等淩君烈回應,就猛然詫異道:“難道,殿下你已經什麽都知道了?”
“天底下,就沒有本王不知道的事!”淩君烈霸氣回複道。
“……”昨天晚上她什麽也沒說,隻字未提她為什麽會和他鬧矛盾的事,然後淩君烈就在短短的一個晚上,就已經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都查清楚了!看來,他在京城的勢力還真是不容小覷啊!
湛九兒看著圓忌等人從馬車上搬下來的大包小包用禮盒裝起來的東西,眼裏滿是疑惑,她想問,但淩君烈已經沒有給她時間了。
她跟在淩君烈的身後,進了客棧,來到了劉氏所在的房間。
“九兒,你這是什麽意思?”劉氏見到湛九兒走進時,旁邊還跟著淩君烈,甚至還有一些侍衛拿著東西,看著狀況就很盛大,完全不像是要和她離京的樣子。
“母親,這是殿下。”湛九兒很能理解劉氏不認得淩君烈,畢竟她斷腿以後,就常年關在屋中,很少出去走動,即便淩君烈去過丞相府,劉氏也無緣相見。
劉氏恍然,雙手撐在扶椅上道:“民婦參見淩王殿下!隻是,民婦早已癱瘓,起不來身,還望淩王殿下饒恕民婦的失禮之罪!”
“母親嚴重了。”淩君烈淡然處之道。
“民婦是罪臣之妻,淩王殿下這一聲‘母親’,民婦可受不起!”劉氏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態度。
“您從未協助湛廷玉危害城中百姓,也未協助他危及皇上,您又何罪之有?”淩君烈反問道。
“民婦之女九兒隱瞞身份,欺騙淩王殿下,占用淩王妃的身份,這等重罪都怪民婦教女無方!趁九兒未釀成大錯之前,民婦甘願讓淩王殿下除去九兒的頭銜,將九兒趕出淩王府!民婦發誓從今以後和九兒再不踏入京城半步!”劉氏為了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