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和這些香料的時候,確實有些煩躁。
時不時的,離語還會把手頭的東西扔掉再重新調試一下,畢竟十來年沒有碰這些東西了,早就已經忘了個幹淨,現在重新撿起來還得想辦法把這些味道給記個清楚。
蕭衍看離語折騰的樣子,自己也不好意思上前打擾,於是便取了個小板凳,自己默默的坐在了一邊看書。這些全是離語取回來的書,而且大儒要求蕭衍也看一遍,現在他正在努力的把這些文字給記下去。
“你聞聞看,這個香味怎麽樣?”
不知什麽時候離語早就已經把手裏的東西給做好了,忽然之間出現,並且還把做好的小香料放到了蕭衍麵前,讓他聞。
輕輕的嗅了一下,月季的花香一下子縈繞在了蕭衍的身邊,本來沒有味道的空氣,一下子就變得甜甜了起來。
“這個便是你說的……香膏?”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這個所謂的香膏,再看了看離語,蕭衍實在不明白這個東西究竟有何用處。
離語用手黏起了一點點的香膏,然後輕輕的抹在了蕭衍的手腕上:“你看,有沒有覺得這個味道,在你身上半天都揮之不去?”
在穿越過來之前,離語喜歡把香水噴在手腕上,這樣能夠香味順著血液的流通而蒸發,然後香氣能縈繞在自己的全身。
因此在給蕭衍塗抹的時候,她也習慣性的塗抹在了手腕上。月季花的花香確實要好聞得許多,再加上離語隨意放了一些不認識的小花,這些加起來在一起就顯得格外的清涼。
蕭衍嗅了幾下,再甩了甩胳膊,發現香味還在自己的身上縈繞著,揮之不去。
“這……這味道為何一直揮之不去?”
雖說市麵上也時常有不少的姑娘會抹些香粉,但這些香粉抹上去之後沒多久就散了個七零八落,基本上很少能聞到持續的香味,而若是想要自己身上帶香味,必須得帶上一個荷包,可是一個荷包,怎麽能夠讓一個姑娘身上全身都有這樣的香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