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賤人有眼無珠!”長樂氣的哼了下,捏著香的手都不受控製的顫抖:“她居然敢那麽大張旗鼓的退婚,直接去了父皇跟前,還讓三皇兄下不來台。”
雲清朝前麵跪著的宇文恒看了眼,柔弱的將頭磕在地上:“嫡姐我行我素慣了,誰也管不著她,公主莫要放在心上,也莫要氣著自己。”
廟堂中,除了誦經聲還有香客們的腳步聲。
香味濃厚,就連前頭的佛像都仿佛帶了慈悲的笑,雲清起身,和長樂一同插了香。
至此,雲清都沒有弄明白雲凰為什麽突然對宇文恒變了看法,還義無反顧的將婚給退了,甚至都沒有和雲柏商量,直接帶了蔣國公速戰速決。
內心當然是歡喜的,但也有疑惑,畢竟這件事放在這,要多驚奇有多驚奇,甚至於雲清都不敢相信!
然,雲凰退了婚。
也並不見得宇文恒真的能和她定下婚約,雲清皺了皺眉,心中複雜難言,她是注定要當三皇子妃,甚至皇後,必將帶來滿門榮耀和榮華富貴。
而雲凰這個女子,隻配當她的墊腳石!
可是如今這個墊腳石愈發的不受控製,學會了反抗,讓她有些難以置信。
“清姐兒,聽說相國寺後院的景色優美,我們過去瞧瞧吧。”長樂興高采烈,笑眯眯的提醒道:“三皇兄,太子哥哥,我們一起吧。”
宇文據像是聽不懂長樂加重自己名字的意思:“好啊。”
長樂臉色忽的沉了沉,皮笑肉不笑的。
她可沒打算將太子也邀請進來,隻是客氣下,哪知道宇文據這麽不要臉,還想跟來!
難道不知道長個心眼?
雲清也朝宇文據投去一眼,隨著長樂出了大殿,心底也不想宇文據跟著,如果真如此的話,她就沒有辦法和宇文恒獨處,那麽今日冒險出來就毫無用處。
宇文據想起什麽似得,頓住腳步:“你們先走,本宮還有事,隨後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