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昭早就看不慣這個刁蠻公主,一聽這話,是侮辱自家妹妹的,嘴巴就沒閑下來。
“公主這話莫不是是說自己?若沒記錯,我們來時,山腳下都還沒有別的馬車,你們應該是在我們之後來的!”
旁邊有人證實了這點。
“的確如二公子所說……”
聞言,長樂麵子掛不住:“那又如何,我說是就是,你們反駁什麽!”
“原來公主說的話別讓不能質疑了?”蔣昭提高嗓音,不嫌事大的道:“你真是身份高貴,是想以勢壓人嗎?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天理。”
長樂聽這話,憋了滿肚子悶氣。
這麽多人在蔣昭還說這麽大聲,分明就是故意如此。
“蔣昭!”
蔣昭無賴的笑笑:“我在呢,公主有何吩咐?”
“你給本宮道歉!”長樂氣的跺了跺腳,恨不得將蔣昭那張虛偽的笑臉給撕開。
“我又沒說錯,為什麽要給你道歉?”蔣昭突地沉下臉:“是你們想誣陷家妹,詆毀我妹妹的名聲,我隻不過是幾句實在話就不行了?”
眾人竊竊私語,都朝長樂投去指責的眼神。
剛才大家都看在眼底,分明是長樂仗著公主的身份無理取鬧,就算蔣昭再怎麽紈絝,那也是護著自家妹妹的。
“你們看什麽看,小心我將你們眼珠子都給挖出來!”
“長樂!”
宇文恒叫了聲,製止她繼續往下說的話:“二公子,莫要計較長樂的無心之語,今日在這裏碰見,純屬碰巧,要不要一起逛逛這相國寺?”
“誰要和他們一起……”
長樂在旁邊嘀咕了聲,擺明了不屑,雲清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勸慰了幾句。
隻是長樂不知道的是,雲清臉色難看慘白,整個人都隱隱的發著抖。
若是知道蔣國公府今日會來相國寺,她肯定不敢這般大張旗鼓的跟在宇文恒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