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兄弟倆將雲凰送上馬車,蔣綏側過身:“昭之,你去再尋輛馬車。”
“好。”蔣昭轉身就去忙活了。
蔣綏將人支開,目光就落在雲凰的身上,語氣篤定:“你從什麽時候就知道了?想繼續瞞著哥哥?”
雲凰自知瞞不過這聰明的大哥,隻好半真半假的道:“上次我重病,迷糊中聽見雲清在我耳邊說話,之後病好看見她手上有宇文恒的玉佩,心底就清楚了。”
蔣綏沒這麽好糊弄,心底有疑慮,但想到雲凰是自己妹妹,不可能故意撒謊,隻是疼惜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是哥哥們沒照顧好你,苦了你受欺負。”
雲凰眼眶微酸,哽咽道:“大哥,我想解除婚約,但你今日回去別和外祖父和外祖母說今日之事,我怕他們會直接衝到禦書房,到時候禦史台又該彈劾蔣國公府了。”
說也不能是今日。
反正不愁消息傳不到皇上的耳朵裏,等他知道了再告訴外祖父母也不遲,到時候皇上理虧才好辦事。
蔣綏明白雲凰的意思,若是蔣國公府先發製人,肯定會被彈劾以下犯上,甚至還會被按上“擁兵自重”四個字,到時候也就麻煩了。
要知道這些年陛下的確看蔣國公府不順眼,他也跟祖父母提過,可祖父母並沒放在心上,畢竟他這一輩的都轉了文官,在兵權上造不成威脅,他們自然而然的以為陛下也當明白蔣國公府的忠心。
隻是,這些他能想到,為什麽雲凰這個還未及笄的姑娘家也能想到,而且還是這麽深。
這個妹妹,真的是變了。
雲凰撇著嘴揣了揣蔣綏的袖子,撒嬌道:“大哥,你這樣看我作甚?”
蔣綏寵愛的摸了下雲凰的眉角,是他想多了:“沒事,妹妹越來越好看了。”
“大哥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蔣昭將馬車的事情辦妥就趕了回來,嘴巴就跟抹了蜜般,話說的格外好聽:“妹妹擔得起傾國傾城這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