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凰垂首：“祖母說的是，是孫女愚鈍了。”
“罷了。”雲老夫人覺得頭疼得很，不想再多管這事，揉著額頭不顧李氏的臉色歎道：“就當是家宅不幸，沒有教好姑娘，姨娘總歸是姨娘，上不得台麵。”
李氏麵色突變，手指捏的咯咯作響，這雲老夫人擺明了就是在說她，她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母親教誨的是！”
雲老夫人一想到那些傳言就覺得麵上無光，懶得看她：“清姐兒如今名譽受損，處事欠缺考慮，是你這個當姨娘的沒有教好，光禁足還不行，你回去讓她抄寫女誡百遍，就當修身養性。”
“是！”李氏咬唇。
雲老夫人重新拿起佛串：“另外，就讓小趙氏暫管中饋，你也該好好休息會陪陪清姐兒了。”
“是……”
剛應著，李氏猛地抬頭看向雲老夫人，她居然要剝奪她的中饋之權！像是沒聽清般：“母親何意？”
雲老夫人麵色更冷了，手上動作停止：“怎麽，不服？”
李氏壓下那股子不甘心：“並沒有，母親多慮了。”
“沒有你們便退下吧，我也累了。”雲老夫人闔上目，眼角的餘光落到鎮定自若的雲凰身上，意有所指：“府上事情繁多，凰姐兒可和你二嬸多學下掌中饋。”
這就是要讓雲凰也插一手。
事情鬧成這樣，天家那邊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態度，但婚約還沒說解除的話雲凰就還是未來的皇子妃。
有些東西該學就得學。
“是。”雲凰應承。
出了墨蘭苑，豔陽高照。
李氏在前麵頓住腳步，再也保持不住笑意：“凰姐兒，你現在可算是滿意了？”
“姨娘說什麽呢？”雲凰同翠竹走在後邊。
“我說什麽凰姐兒心裏應該跟明鏡似得，何必和我打馬虎眼，別以為老夫人出麵就能奪了我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