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樹杈上的影二踢了踢影一的腳踝,打了個哈欠。
“爺是不是故意要去調戲縣主的?”
影一正經的搖頭又點頭,最後歎了口氣,沉重道:“興許吧,不過你有沒有發現,爺好像不倒黴了,你覺不覺得這其實是和縣主有關?”
“啥?”
影二瞪眼,從樹杈上坐直身,朝屋內看過去:“你這麽一說,好像真是這麽一回事,爺不‘黴’的時候,好像都是縣主在旁邊,一離開她就跟抽瘋似得。”
做屬下的,必須要有這裏眼力見。
影一朝影二瞥了眼,隨意的很:“抽瘋?”
“咳——”影二立刻假裝不舒服,整理著衣襟,那張臉笑的跟朵花兒似得:“影一,你聽錯了。”
屋內。
對於針刺感,雲凰不是不是奇怪,甚至內心已經波濤洶湧,她也不知道為何和燕九霄碰到就會有異樣。
夜風襲來,將她從愣神之中吹醒。
亭台樓閣在夜裏陷入寂靜,基本上都熄了燈火,唯獨屋內兩人平靜不下來。
雲凰恍惚了會,忽然一笑:“王爺都不明白的事,棲霞又怎麽會知曉為何?”
燕九霄瞥她一眼,端起茶杯抿了口。
自然的好像這是他的屋子,沒有半點陌生。
雲凰坐下,也沒再吭聲。
燕九霄的將茶杯擱在桌上,嗤了聲:“難喝——”
“王爺喝慣了瓊漿玉液,這茶也不是貢品,自然是喝不慣的。”雲凰隨手給自己倒了杯茶,味道還不算特別差,但對於燕九霄這等身份的來說,是次了點。
“虛與委蛇。”燕九霄視線朝她掃過,修長的手指搭在桌沿處:“表麵上這般恭維本王,指不定心裏多想讓本王離開,不想和本王扯上關係。”
被他直接戳破心思,雲凰臉上微僵,極快的掩飾過去。
下一瞬,燕九霄悄無聲息的箍住雲凰的下巴:“想和宇文恒解除婚約卻又不敢直言不諱,你這人啊,還真是拐彎抹角,骨子裏黑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