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雲清從樹叢後走出來。
依舊是白衣勝雪,不染凡塵的模樣。
雲清行了禮,端的是規矩儀態,眼中藏著暗芒:“本來還想捉弄下姐姐的,沒想到姐姐先發現了我。”
尚未等到回答,雲凰就已經抬步轉身。
雲清擰了下眉角,追上去,遞上白日沒來得及送出去的帖子:“姐姐,我是來給你送三日後的宮宴請柬,你身為尚書府嫡女,自然是要出席。”
瞧著那張燙金奢華請柬,一看就知道出自皇家。
前世,也有這場宮宴,隻不過她臥病在床並未參加,而雲清則和李氏堂而皇之的拿著請柬進宮赴宴,那次,雲清在宮宴上贏得色藝雙絕的名聲。
之後京城人,隻知雲家嫡女雲清,長相驚為天人,才名遠播。
而她雲凰,不知道從何時起得了個嬌縱跋扈的名聲,說她壓根配不上宇文恒,若不是看在蔣氏一族滿門忠烈忠心耿耿的份上,早就換了皇子妃。
聽到是宮宴請柬,翠竹伸手將請柬接了。
雲清眸中的情緒稍縱即逝,掛著單純天真的笑:“姐姐,天色不早了,妹妹先行告退。”
轉身時,她臉色徹底陰沉下去。
居然讓丫鬟接請柬,雲凰話都不說一句,裝模作樣!
翠竹捏著請柬,她瞧著上麵的字,若有所思:“姑娘,據說這宮宴是為未有婚約的殿下選妃的,你要去嗎?”
自家姑娘已和三殿下訂婚,去了也沒多大用處。
雲凰偏頭,眉眼婉約:“為什麽不去?”
給李氏母女做嫁衣,她還沒那麽好心,參加宮宴勢在必行。
能給那兩人添堵何樂而不為?
這輩子,雲清休想以她當墊腳石揚名天下,這宮宴,就是撕破她醜陋嘴臉的第一步。
月上柳梢頭。
回到棲梧苑,雲凰準備沐浴,她褪了衣服,翠竹在水裏滴了她喜歡的香精,之後就低著頭出了房門,順帶的將門也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