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由,皆不過是權勢地位。
俞采猛地閉上眼,不忍再看俞月那張遍布疤痕的臉,因塗了藥的原因,她的傷口開始長出粉色的痂,恐怖萬分。
“哥,沒事的。”
俞月嘴角扯出個難看的笑容,走過去拽住俞采的手:“姑娘說我的傷會好起來的,以後隻要塗點胭脂水粉就看不出來痕跡,你不用為我擔心。”
對於俞月口中的姑娘,俞采有幾分好奇。
“救你的人是女子,她會醫術?”
俞月點了下頭:“是,神醫。”
在宮中混跡了幾年,俞采倒沒聽過這號人物:“那你出宮後,不要擔心我,好好照顧自己。”
“我會的。”俞月抿了下嘴角,看向月色:“你也照顧好自己,我不想再失去哥哥。”
“哢嚓——”
“誰?!”
俞采猛地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角落裏,有道人影站在那。
明眸善睞。
月影斑駁,卻不能讓人忽視那美意。
“姑娘!”俞月福了福身,朝雲凰道:“這位便是奴婢哥哥。”
聽俞月這般說,俞采自然明白,探究的視線從雲凰身上挪開,真心誠意的行了個大禮:“謝姑娘就在下的妹妹,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日後,姑娘若是有事相求,在下定不會辜負!”
雲凰眸光深不可測:“起來吧。”
俞月連忙去拉俞采的手,哪知道後者跪在地上紋絲不動。
“哥?”
“姑娘,還望你善待在下妹妹!”俞采懇切的低了低頭:“在下不求別的,隻希望她能好好的活下來。”
俞月心中很不是滋味,也在旁邊跪下。
見跪著的兩人,雲凰眸子閃爍不定,對於對兄妹的情感,她最為明白,上輩子俞采可是為了死去的俞月和宇文恒請旨冊封了公主,用他在戰場上的功勳換來的。
那時,她就深知,俞月對俞采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