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無用處，一試便知。”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軍醫當然不好再說什麽。
等人都出去後，雲凰朝蔣綏看了眼，問道：“大哥，名單可排查好了？”
蔣綏從衣袖內拿出一張寫滿了名字的宣紙：“都在這。”
“這幾個都是和三弟關係匪淺的，另外今日也都中了毒，隻有曹毅並未中毒，他一直跟在我身邊，沒用過早膳。”
“曹毅……”
雲凰沉思了會，想到他一直跟在蔣綏的身邊，應該不會有時間去做別的手腳。
蔣綏輕聲道：“另外，軍營裏也傳遍了三弟中了毒，危在旦夕。”
“還說是東陵的細作。”
“東陵？”雲凰勾起冷笑：“倒是會將髒水往別人身上潑， 之間，竟然將事情就傳遍了軍營，那這細作不止一個！”
蔣綏點頭：“的確如此。”
“名單上的名字既然都中了毒，那便去解毒吧。”雲凰從木箱子裏拿出藥瓶，放在蔣綏的手中：“每人一粒，大哥，你要看著他們吃下去，讓自己的人盯著他們的反應。”
“嗯。”
等蔣綏出去辦後，營帳裏隻剩下國公爺和雲凰大眼瞪小眼。
國公爺有點不滿，頑童的耍起脾氣來：“你和你大哥怎麽像是有事情瞞著我，還不從實招來？”
“祖父！”雲凰無奈的笑了笑：“真的沒有瞞著你，大哥和我都想快點將那個人抓住，這份名單也隻是能接近三哥的人，要不你看看這些名字，看誰像是犯人。”
國公爺看了眼那頁紙：“那些我都看了，看不出誰是，能得到戰哥兒信任從而下毒的人，肯定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罷了，你和你大哥查吧，我就在旁邊看著。”
末了，國公爺補充道：“天塌下來祖父給你們頂著，誰也不能欺負了你們。”
雲凰胸腔滾燙。
這就是她的祖父，無條件的寵著她們的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