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一行人,心中微震,飛快的垂下頭,語氣鏘然:“屬下自甘受罰!”
“這……”美人兒宛若正吐著芯子的毒蛇,似猶豫惋惜盯著地上的那片人,無奈無比的笑:“那豈不是你們都得死?嘖,這樣說起來,本督還真是舍不得呢。”
這裏的每個人都是花了好長功夫培養的,武功手段謀略各有千秋,可以一敵百。
若損失一人,真真是心都要碎了。
“屬下自當以死謝罪!”說著,跪在地上的人齊刷刷的抽出長劍對準脖頸,下一秒就要“哢嚓”。
美人兒笑的格外優柔魅惑,拋下那張方子,宣紙平整的鋪在地上,沒有一絲褶皺波動:“去,將這上麵的藥材給尋來,饒你們不死。”
眾人如蒙大赦,雖說死罪可逃活罪難免,尋了藥後自然還得去樓裏受罰,但丟了性命好太多:“屬下領命!”
眨眼的功夫,眾人詭異的從原地消失不見。
甚至沒驚起夜鳥叫喚。
美人兒這才看向倚在樹幹上的人,探手將他口罩摘下,嘖嘖稱奇:“你說好端端的怎麽跑到丞相府去,還弄得一身傷,東西找到了?”
男子閉了閉眸,臉色如霧,比美人兒更勝一籌。
一襲清輝,卻絲毫不顯女氣,足以擔得起六千粉黛無顏色這句詩。
他輕啟薄唇,吐出幾乎將美人兒氣的嘔血的兩個字:“尚未。”
——
翌日,清早。
雲凰就去墨蘭苑請安,隻是未曾想到有人比她來的更快,李氏母女皆在,還有二房與三房的人,氣氛其樂融融,歡聲笑語。
“大姐姐,你可來了,祖母剛還在讓我們挑進宮的衣裳呢。”說話的人是三房的雲芷,年僅十一,梳著雙平髻,圓臉清秀,一襲綠色衣衫。
“給祖母請安。”雲凰先給高位上的雲老夫人問好,得了應才朝雲芷笑道:“四妹妹挑了什麽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