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灝嘴一抖,在趙絲語的監視之下硬生生將碗裏頭的藥給吞了,那個表情簡直不要太好。
他憋著一口悶氣,望了趙絲語一眼,嘴都苦的發麻。
趙絲語哼笑了笑,捏起一塊蜜餞,“張嘴。”
他倒是很聽話微張開口,趙絲語纖細的手指往他嘴裏塞,一股清甜入喉,那味淡了一些。
皇城內一處小鋪子後院,布衣男子眉頭擰緊,撫著額勾腿坐下。
椅子前還跪著一個男人,他恭敬道:“世子,那人傳來的消息屬實,不過……本已將瑞王妃抓獲,沒想被顧將軍和瑞王府派來的人半路給劫了。”
布衣男子輕敲擊桌案,前日有人告訴他們,瑞王妃獨自一人在鶴仙樓,那時他們不會信,卻又不敢放過一絲機會,便故意派一人去查探,沒想還是真的,“可查出傳消息的是誰?”
“還未,那送信的人,隻派了個小乞丐過來,顯然是為了遮人耳目。”
布衣男子撫桌延,輕輕敲打,“難道是父王派來的人?”
“這……這不太可能。”
“王爺在京城的部署早就撤走,隻餘下我等救獲世子。”
他微憂心,“我父王真的去涼國了?”
“這個屬下不知,屬下隻是奉王爺的旨意帶世子去涼國。”那人單膝跪地,抬頭瞥就一眼自家世子。
他也不太信,王爺會跟涼國合作。
不過此時管不了那麽多,“世子,為京之計,我等先送您出京。”
“嗯。”平陽世子杵這腦袋,輕輕思索,謀反之事本就有過打算,隻是沒想到會提前被人查出來。
大楚的功業本就有父王的一份功勞,若不是當年父王舍身救下先帝受了重傷,又怎會便宜了姓楚的呢。
現如今父王傷已好,正是奪權的時機。
圍場上,顧子軒一身射騎勁裝,手捧著弓箭,對著距離數十丈的鉬靶,眼裏似有一團火光,緊盯著前方,側著身子,聳立在風中,一袍微微浮動,他撫著弓微微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