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腦袋瓜,隨便扯人家的麵具,好像有點不道德,算了擦擦他的脖子退燒。
目光落在小幾上的白瓷罐子,也不知道這療傷藥還有沒有用,這藥是在屋裏找的,當是原主的。
原主那鬧騰的性子,不備點藥還真是不行。
眼珠鎖定在那人身上,又掃了眼那人臉上的麵具,顯然還是很好奇。
趙絲語暗自覺猜測,可能是長的醜不願見人。
碧蓮在門外喚了幾聲,心裏頭著急,也不知小姐怎麽了,怎的突然讓她去鋪子裏抓藥。
莫非小姐受傷了,一想起今早小姐不願自己,為她穿衣打扮,很是懷疑。
趙絲語打開們接過碧蓮手裏的藥,碧蓮緊張兮兮的望著趙絲語,“小姐,您怎麽了。”
她也不知該如何去解釋,麵色平平道:“沒事,這事你不用管,隻管照做就行,對了不要跟人說。”
她怕說了,這丫頭更難纏。
買的這些可都是療傷的藥啊。
她怎麽可能做的到,無動於衷,而且那人還是小姐。
碧蓮唰的跪下,臉上淚花瞬間爆出,趙絲語猝不及防嚇的差點閃人。
趙絲語帶著一絲茫然,這位大姐又是鬧得哪一出呀,“你快些起來。”
“小姐,自小姐留下碧蓮起,便立誓一生一世守護小姐。”
碧蓮跪在地上,哭的傷心,餘光卻時不時往屋裏瞟,“若是小姐真出了什麽事,奴才便也不活了。”
一想這丫頭為了原主而死,心不由一軟,“起來吧。”
見小姐肯告訴自己,碧蓮立馬擦擦眼淚起身。
趙絲語拉開門望著她瞬間收起的眼淚,吧唧嘴,嫌棄道:“瞧你裝的,一點也不像,哭的跟鐵蛋似的。”
若不是因趙絲琪跟男主的插入,其實這原主趙絲語以前還蠻有愛心的,鐵蛋就是她撿回去的一條二哈。
碧蓮想起那條正在趙府看門的大傻狗,勾唇露出一抹笑意,紅著臉低低道:“哪有。”哪有那麽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