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溫度這麽高,你還敢憋氣,玩命?”
趙絲語見他吼自己,崛起嘴頗有些委屈,眼睛蓋著一層薄薄的霧水,楚景灝見她這副模樣不由心便軟了,“你……”
果然他這輩子怕是佘在她手上了,這女人怕是篤定了自己吃她這一套。
楚景灝無奈的拉住她的手。
“你又騙我。”趙絲語撫著眼眶,淚花從眶裏了落下。
這一哭,楚景灝隻覺得心都裂開了,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肩膀,“我哪騙你了?”
“你眼睛明明好了,還騙我,害我白白擔心那麽久。”趙絲語委屈的伸手推他。
楚景灝再次攬住她,“你聽我解釋,今天才好的,就方才好的。”
“隻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他的確是今天才好的。
“那你為何說,這眼睛一輩子都治不好了。”
楚景灝頗有些苦惱,急忙解釋,“本王從未說過這句話。”
趙絲語想了想,他的確未說過。
趙絲語蹙眉,那自己這不就是無理取鬧嘛,不過她平息下來,著想這事好像又有些不對勁,徐老跟青衣都是他的人,不都是為他幹事嘛。
“定是你故意讓徐老騙我的。”趙絲語氣鼓鼓。
楚景灝撫了撫她淩亂的頭發,“我讓徐老騙嬌嬌做甚,對本王有什麽好處?”
楚景灝這人,絕不做虧本買賣,趙絲語想想確實,對他沒有什麽意義,他沒事也不會這般無聊。
“說的也是。”趙絲語盯著他,又覺得不對勁,算了,心想著可能因為懷孕的緣故,她這人眼淚特別多,還容易多愁善感。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落下。
暗沉的室內點著幾盞燈,氣氛很是溫馨。
兩人洗漱過後,楚景灝悠閑地拿巾子給她擦濕發,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幽香, 他捏著幾縷青絲輕輕嗅了一下,就在此時, 趙絲語忽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