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臨時有事,正好遇上青竹便答應讓她去給王爺送藥,青竹偷偷摸摸端著藥,坐在廊階下,將一個白玉罐打開,輕嗅了嗅,“是,金瘡藥……莫非王爺受傷了。”
她之前在太醫院打過雜,聞這藥一聞便知是什麽。
她輕輕推開門,楚景灝背對著她,露出結實的腹肌。
青竹被他胸口上猙獰的刀傷,嚇了一跳。
心頭一緊,不尊禮數,衝了上去,“王爺……您受傷了?”
楚景灝渾然一頓,立刻穿上衣服,冷斥道:“滾出去。”
青竹一怔,站在原地僵了一瞬,拽著衣袖,不死心道:“可王爺您受傷了。”
楚景灝臉色一沉,“本王不想說第三遍,滾。”
青竹有些害怕,此刻眼神充滿殺氣的楚景灝,垂著頭轉身走了出去,對上了正進來離殤。
離殤察覺到屋內的怪異氣氛,掃了青竹一眼,一臉恍然,王爺最討厭別人隨便碰自己,更不喜主動送上門來的。
擦肩而過時,離殤冷聲提醒道:“青竹,你知道爺的手段,以後這種事我勸你,誤要在挑戰。”
青竹聞聲一頓,抬腳便跑了。
待楚景灝收拾好,離殤才問道:“爺,徐先生來了。”
“讓他進來。”
離殤將身後的人請了進來。
那位徐先生給楚景灝把著脈,見他皺褶眉頭,離殤忍不住問道:“先生我家王爺,如何。”
“奇怪。”
楚景灝不明其意,“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徐先生的醫術在整個大楚國有名,他亦是信的。
徐先生作揖道:“回王爺,您這傷……離大人言才過三日,按理說您這傷傷及心脈,怕是命在懸上。”
“自是鄙人,也沒有幾成把握,可是您卻在短短三天就好了。”
“這事甚是怪異。”徐先生掃了一眼離殤這事太過詭異,倒是讓人懷疑是否是離大人說了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