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絲語拉開馬車窗簾,掃了外頭一眾的英姿颯爽的男人們,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肚子,目光落在那個自己心係的男人身上。
趙絲語嘴裏含著笑,那人坐著一匹棗紅色的馬,一身黑色的蟒袍,頭上束著她今早親自為他帶上的發冠,劍眉入骨,雙眸有神,卻帶著一抹清冷之色。
他握著韁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一眾男子裏頭,他是最突出的那一個,不僅是身姿長相,還有那逼人的冷傲之氣。
著實讓人挪不開眼簾,一眾的女眷裏頭,無人不傾慕楚景灝,隻可惜此人隻可遠觀不可褻瀆。
趙絲語撫著肚子,朝楚景灝抬眸一笑,他側頭望著她,原本陰沉的眼眸,轉變成一抹寵溺之色,眉宇間透著一抹溫柔,竟豪無遮掩的衝她含唇一笑。
這一笑,讓一眾的女眷,皆為其傾心,眾人第一次見到楚景灝笑,也是第一次見他在眾人麵前露出這般表情。
溫茜瞧拉著簾子,望著楚景灝那眸驚現的笑容,不由一愣,心裏一陣悸動。
“別看了,看了也不是你的。”溫萱見自家姐姐,麵頰微微泛著紅暈,不由得譏笑道。
溫茜自然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人,亦是知道這妹妹對自己心有不滿,抬眸冷瞪了一眼溫萱,“萱兒。”
溫萱緊接著又閉了嘴,嘴裏還時不時的嘀咕,“原本就是,還不讓人說了。”
溫茜掃了她一眼,想起了蘭貴妃說的話,“萱兒,今日燕王和瑞王,都去狩獵了估摸著營賬裏就隻剩下女眷們。”
“不若你我姐妹二人,去會會趙府那倆姐妹?”溫茜撫了撫,頭上有些亂的鬢發。
溫萱並不認為自家姐姐,隻是單純想去會會,畢竟她這姐姐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姐姐的意思?”
溫茜撫了撫發髻,“你瞧,原本父親是有意,將我嫁給瑞王做正妻的,卻沒想到被趙絲語半路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