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入寒,一陣陣冷風呼嘯,泥路兩岸的樹木被風吹的嘩嘩作響,一人一馬驚過,剛過去沒有多久,後麵又掠過七匹馬。
踏的地頭水高濺,馬蹄聲夾雜的風聲,漸漸消失在暮色裏。
天色還未亮,林子裏頭,一匹人馬緊緊追著一輛青帷馬車不放,領頭的人,坐在一匹赤紅色的馬上,緊緊盯著前頭那輛馬車,緊抓住韁繩的手冒青筋,一個飛躍起身,迅速從腰間抽出劍來,“嗶哢”一聲,青帷馬車瞬間撕裂開來,沒了個車蓋頭,裏頭抖索的人露了出來。
那人身上穿著一件粗布衣服,顧子軒眸色幽深,一把抓起那人衣襟,“說……平陽世子去哪了!”
那人麵對顧子軒狠辣的目光,嚇的哆嗦道:“我……我說我說。”
“世子,早知道你們會追過來,便用了這調虎離山之計。”那人縮著腦袋堪堪道,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倒黴,居然被當成了誘餌,看來是沒的活路了。
顧子軒胸口裏一團的火氣往上衝,側頭吼道:“走官道追。”
顧子軒捏緊了拳頭,沒想到那人竟然給他,來了這麽一出調虎離山之計,本以為他不敢走管道……卻沒想這人如此狡猾。
顧子軒握住手中劍,微閉眸正想,將那人親手處置了,沒等他動手,那人便跪下來哀求,“等等,大爺求您饒命,我也是被逼無奈才跟著世子的。”
“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那人暗想,自己怎麽說也是知道平陽世子一點事的,也不知能不能換的不死。
“說!”顧子軒依舊沒有收回手裏的劍,側頭盯著林子深處,身姿挺拔,一身黑衣在風中飄**,一手撫著劍,一手背負。
那人見顧子軒仍沒有放下的意思,隨即便放出自己的誠意,“瑞王妃死了。”
“什麽!”顧子軒眸色一凝,瞳孔漸漸放大,“你說什麽,在說一遍!”他這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