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灝側身微挑眉頭,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本王不殺你。”
“本王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楚景灝拂袖,瞥了一眼一側的侍從,“挑去他四肢筋骨,懸掛午門示眾。”
待楚景灝從暗牢中走出來,青衣見了他恭敬跪下,“殿下,可要屬下派人將清安公主……”
他這話還未說完,楚景灝擺手,寒眸微挑,薄唇微動,“不,本王要讓她活在懺悔中。”
青衣心頭一顫,果然王爺還是回到了以前,他已然好久沒見王爺這般狠絕了,“那溫府的大小姐呢?”
楚景灝微一頓,他怎麽將她給忘了,妄想謀害嬌嬌,以為本王真的不知?
楚景灝撫了撫額,想地獄裏的閻羅,決議他人存期一般,“她不是想一直嫁給本王?”
“你過來。”楚景灝眸色裏閃過一抹淩厲,衝青衣勾了勾手。
青衣提著膽子湊了過去,低語過後,這才俯 行禮,“爺屬下這就派人去辦。”
“去吧。”楚景灝拂袖盯著,天邊的一輪半月,漸漸浮現出趙絲語的臉,那雙噬血的寒眸,轉而帶著一抹憂傷。
嬌嬌你在哪?本王想你。
“絲語,你真的不打算跟你夫君走?”張玉顏睇了一眼趙絲語,趙絲語正拿著花繃子,正一針一針的繡著。
“那不是我夫君。”趙絲語將東西放下。
“不可能呀,我覺得就是你夫君,他可在咱們府門口,等了兩天了。”張玉顏抿了抿唇,人都在門口等了那麽久了,除了是她夫君,還有誰那般有耐心?
趙絲語將手裏的繡物放下,盯著張玉顏,“連你也覺得,他是我夫君?”
“對呀,除了你夫君,誰那麽傻還是故意認你肚子裏的孩子,你也不想想。”張玉顏覺得這世上應該沒有那種冤大頭,會故意將別人的孩子認成自己孩子。
“你這麽說也對。”趙絲語撫了撫肚子,她現下大著個肚子,若不是孩子的生父,誰會那般蠢給別人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