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你怎麽來了。”
那侍衛裝的人仇視的,斜了眼趙絲語,“爹,若我不來您就被人誣陷了。”
額,什麽鬼,這是苦情大戲還是喊冤大戲。
趙絲語撫著肚子,微微勾起唇,有些無奈,莫非這兩父子又想來之前那一套苦肉計。
哈,他們還真是抬舉她了,想整她搞這麽些小把戲。
“這是怎了。”楚景灝踏步進來,一眼便望到了,高榻上的趙絲語,她慵懶的窩在軟塌上,活像個嬌貴的貓兒一樣。
那管家傻兒子,扯著嗓子,仿若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求王爺給我爹做主啊。”
楚景灝但是淡然,他隻是聽說趙絲語這兒又有風了,就順過來看看。
趙絲語撫唇,呦嗬還真來這套,真當姑奶奶好欺負。
楚景灝這個時候來,定是為了這奴才看來這管家在他心裏地位不輕,三人合著夥欺負她。
孫夫人眼圈通紅,楚楚可憐道:“王爺了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楚景灝掃了他二人一眼,飄然繞過似是沒瞧見一般,悠悠走到軟塌上坐下,掃了眼矮幾上的繡品,“王妃什麽時候會刺繡了。”
他受傷時,她曾在他榻邊繡過,他傷的重並未看到她繡的什麽,卻沒想繡法這般了得,與繡娘媲美。
趙絲語怔了怔,抬頭望了他一眼,他這模樣倒是對這繡品有幾分興趣,“在院中無聊學著玩兒。”
這位爺有點離題了,貌似現在該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王妃倒是有雅興,這繡法熟練明看著倒像不是新手能做出來”可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爺提不知偏哪去了,難道他察覺到什麽了,趙絲語心虛的輕咳了一聲,“咳……王爺還有正事呢。”
楚景灝揮袖,揣著扳指,神色不明道:“說吧,到底怎麽事。”
侍衛裝的人,心想著有楚景灝撐腰,便挺直了腰道:“回王爺,王妃她說我爹故意克扣幾位儒人的吃穿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