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的不倫不類的,總有人死死盯著她,趙絲語餘光掃了一眼側旁的人,心裏不是滋味,這人還真是……死皮賴臉了不成。
“對了,棗兒待會兒,給收拾一間房。”張夫人放下筷子道。
趙絲語一愣,“夫人他也住這兒?”
“嗯,絲語你就別鬧了,這位公子已經跟我說……”張夫人語音未落,盯了一眼楚景灝便沒在出聲,她答應過楚景灝不跟趙絲語提,他自己說。
趙絲語自然也不能說些什麽,畢竟她自個兒還是借住在別人家的。
“對了,府上要招些練家子,沒幾個人護著還真不安全。”張夫人是被前些日子,蘇府抓人給嚇著了,心想著府上沒個壯漢還真不行。
“夫人的意思……”趙絲語打量了下楚景灝,“就他這樣能行?”
趙絲語望了一眼楚景灝,還以為他就是張夫人招來護院的人,“這細胳膊細腿的,長著一張好看的臉,瞧著樣一看就是一副富家公公子作態,能行?”
“這……”張夫人當是趙絲語誤會了,正想著解釋。
楚景灝便開口了,“昨日姑娘不是看過了?”
“是啊,絲語昨日這位公子可救過你。”張夫人想起楚景灝跟自己說的話,不由便改了口。
幾人用過膳,趙絲語有些困便先回了房,就留了張夫人跟楚景灝。
“方才多謝夫人。”楚景灝眸色依舊清冷,話語間倒是多了一絲真切。
“無妨,絲語她失憶了,又懷著身孕一個女人也不容易,如今你來了,也正好照顧她。”張夫人為人開明,倒不像旁得人那般頑固。
聽楚景灝說起了自己跟趙絲語,是如何成親,為何又在這裏,倒是全都相信了。
“多謝夫人。”兩人也達成共識,楚景灝想護著趙絲語,所以就裝成張府的護衛,護在趙絲語身旁。
張府小院裏頭梨樹下,張玉顏手裏捧著一盤瓜子,對麵坐著趙絲語,“那人應當真是你夫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