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絲語點了點頭像個乖孩子似的，跟楚景灝並肩，隻留給顧子軒一個背影。
顧子軒攏了攏手，掃了一眼身前的兩人，眸色裏帶著一抹失落，晚了終究是晚了。
“大人。”一侍從走了過來，衝顧子軒行了一禮。
“讓人將一切都清理了。”顧子軒側頭掃了一眼身側的人，聲音微微泛著一絲寒氣。
自從那日的事情過後，張夫人將府中的事情放鬆了些，對張玉衡也是多了些照顧和陪伴。
有張夫人陪著張玉衡，這就沒趙絲語什麽事了，她倒是得空有些閑。
楚景灝抱著手臂，盯著大梨樹下的人，她正數著手裏的銀子。
之前為知府夫人和李夫人和蘇府做的衣裳，倒是掙了不少，張夫人也是很大方，給了她七成。
趙絲語一邊數著一邊憤憤道：“那張二伯跟張姨母，簡直不是人，連個小孩童也敢下手！”
事情已然查清楚，是那張二伯跟張姨母，從張老爺死後就開始盤算如何得到張家的家業，在那時開始便控住，張玉衡身側的丫鬟，給張玉衡喂那些能控人毀人心智的藥。
因張府裏頭的人，認為張玉衡瘋了，所以對他的看護便少了，導致那丫鬟有機可乘，經常虐待張玉衡。
趙絲語捧著個小錦盒，清點著裏頭的數，好一陣歎息，“難怪那孩子那麽怕人，那丫鬟怕是沒少打罵他。”
“不過還好，張二伯將那丫鬟供了出來，害張玉衡的人，都抓進牢獄裏了，也算是得了報應。”
楚景灝坐在她身側，靜靜陪著她，倒也沒有表態。
趙絲語想起來什麽，側頭問他，“楚景灝，你可認得一個叫青麵的人？”
楚景灝聞聲微微一頓，趙絲語怎麽會突然提起青麵，“怎麽，你記起什麽了？”
趙絲語握著手裏的銀子微微一頓，餘光掃了一眼楚景灝，“是啊，做了個夢，夢到一個帶著青牙麵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