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由誰看守?”楚景灝拂袖。
“殿下還知道軍中之事,我還當您貴人多忘事。”顧子軒話語間,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腔調。
楚景灝蹙眉掃了他一眼,指腹微微磨搓著手裏的指環,隨即一抬頭,某物突而飛了出去。
“咳咳………”顧子軒微一愣,捂著嘴,將嘴裏的東西給吐出來,一枚白玉指環躺於手掌間。
顧子軒臉色蒼白,隨即握了一側的茶杯漱口,果然這家夥惹不得。
“幾日不見,你倒是長本事了。”楚景灝抿嘴輕挑了他一眼。
顧子軒捋了捋袖子,“殿下,私下裏偷偷溜出京城,跑來靖陽城,若是暴露了身份,那可是欺君之罪。”
楚景灝眸色裏頭含笑,“你都能被父皇派來,為何我就不能?”
顧子軒臉色有些掛不住,“京城裏頭的那些個大臣門都看著呢,您還是小心一點。”
楚景灝微微攏拳,“好些日子不曾與你揮拳了,不若今日與你好好聚聚?”
顧子軒微一頓,微吞咽一口口水,這家夥今日恐怕不是過來問事情的,是故意過來揍他的吧!
顧子軒哪能不泛慫,能為了趙絲語的事,跟這家夥懟上,已然是那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了。
如今讓他跟他單打,還不慫就是傻子,楚景灝用拳頭打死狗熊的人,讓他跟他打不是找死?
“殿下軍中之事由我爹,還有那群老家夥擔著,應當沒事。”顧子軒將手裏頭的扳指擦了擦,遞給楚景灝。
在楚景灝眼裏,顧子軒說的那些老家夥,比他要靠譜多了。
楚景灝頗為嫌棄的睇了一眼,他手裏頭的扳指,也沒伸手去接。
顧子軒微微挑唇,輕輕撫了撫自個兒手裏頭的扳指,“殿下好像您還未將真相告訴絲語……王妃。”
楚景灝微攬袍,“她現在不需要知道。”
其實也並非他不願告之,實則她根本就不願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