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絲語十分大方道:“把衣服拖了。”
楚景灝:“……”深幽的眸子有些複雜。
趙絲語扯著他的袖子,“算了,你隻是壞了袖子,不脫也沒事。”
她差點忘了自己已經嫁人,還答應人家要做個好妻子,怎麽說也都該避避嫌。
楚景灝望著她,嘴角微抿,還算有點為 的覺悟。
趙絲語眉心一皺,手握著針道:“手在往前一些,不然就該紮你手了。”
楚景灝動作生硬,隨即將手臂往前伸了伸,除了母後可從沒人這般過,就是在府中衣衫壞了就直接扔掉。
她麵色溫柔,五官溫和,手持著針線,楚景灝眼裏染了一層墨色。
趙絲語將最後一針給縫上,“好了。”將他袖子拉正形。
楚景灝收回手,撩開外袍從腰上拽下一塊玉,“這玉佩給你,當作信物。”
“有事便借這枚玉佩,去禦和坊找我。”
趙絲語接過,位於掌心輕撫了撫,嘴角一抽。
哼,還算有點良心。
鳳儀殿
烏壓壓的宮女垂著頭,鳳座上的女人,嗓子尖細扯喚:“你們是想造反啊~”
身著奢華鳳袍的女人,踹著粗狀的氣,目睜著望著眾人,吼了幾嗓子,氣息隨後漸漸平息。
女人頭發淩亂,衣衫褶皺卻依舊掩蓋不了周身的矜貴氣度,“我要我的澈兒,我的澈兒。”
身穿鳳袍的尊貴女人,眼神暗淡無光,嘴裏喃喃細語。
嘶吼的聲音漸漸放柔放慢,抱著臂輕聲低語:“我的澈兒,我的澈兒。”
楚景灝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麵,眸色薄涼,將她摟住,低聲輕哄,“母後,孩兒來了……”
懷裏的人才有了一絲生氣,鳳眸裏有了光,嘴角微抿,望著楚景灝,低語,“我的澈兒來了。”
皇後手繞過楚景灝的腰,雙眸無神,呆滯的嘀喃道:“澈兒,不哭,母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