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竟有些眼紅女主了。
趙絲語搖了搖腦袋,打了個哈欠,上下眼皮打著架,枕著手臂便閉了眼。
閉眼前趙絲語想:“若是還來的急,她一定得挽救他,社會大好人才怎麽能為了一女子,喪失心智呢。”
夜色過半,楚景灝終於將手中的筆放下,側頭望著撫在一旁睡熟了的女子。
月色皎潔,借著燭火,他側頭望著她,想起今日哭鬧,紅著大眼睛,嘴裏像似塞了東西一般鼓鼓的,他莫名抬手的搓了搓,她滿臉膠原蛋白的臉。
趙絲語不舒服的伸手去拍,隨即頭側向另一邊,吧唧了下嘴,又繼續睡了。
楚景灝望著她,眼裏帶著幽光,抿嘴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起身將木架上的黑色大披風蓋在她身上,弓著身子,輕手將她抱起,見她不適的動了動眼皮,又頓住深怕把她吵醒了。
他的袍子正好能將她全身蓋住,深秋已致,外麵的風越發涼寒,他緊了緊懷裏的人,將黑袍拽緊。
身後的離殤跟青竹,跟在主子後頭一身不響。
到了聽雨小院,孫嬤嬤跟碧蓮便迎了過來。
正要開口便被楚景灝一記寒眸,吞回肚裏。
楚景灝將人放在床榻上,那人一沾床便想往裏滾,他皺了皺眉。
作勢將她按住,卻見她側了個身躺下。
楚景灝眉宇微鬆,她這般沒有一絲作母親的覺悟,也不知肚裏的孩子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伸手輕輕將錦被給她蓋上,手觸碰到一抹柔軟後,又頓了一下。
一把按在那凸起的腹上,輕撫了撫。
眸子裏帶著一絲異樣的光,仿若有萬點星空踴躍,心中有些激動,方才有個小小東西,觸了下自己的手。
距上一次這感受還是趙絲語,讓他撫的。
將門輕輕關上,外頭站著劉嬤嬤和離殤幾人,便湊了過來朝楚景灝行禮,“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