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兒跟碧蓮一頓,愣坐在原處,這劉嬤嬤什麽時候來了。
“放心好了,本王妃為了肚子怎麽會那般冒冒失失。”趙絲語撫著瞥了她一眼。
“你們快去吧,挑著些好東西回來。”趙絲語掃了她二人一眼,眼裏含著淡淡笑意。
碧蓮帶著悅兒起身行禮,“是王妃娘娘。”
劉嬤嬤見趙絲語身邊這兩丫鬟走了,倒是樂嗬的緊,趕忙道:“是啊,你們多看看,帶些回來,王妃這邊老奴自會照顧好。”
碧蓮兩人走後,劉嬤嬤才上前來討好似道:“王妃,您可別怨奴才,這都是皇後娘娘吩咐的,奴才做的這些,可特意請教了,當初照顧皇後娘娘的老宮人。”
“改明兒本妃到要去母後那,討教討教,到是哪位嬤嬤這般教領。”
趙絲語將茶蓋倒扣,交手揉搓著,這許嬤嬤膽子這般大,想來仗勢欺人這事沒小做。
劉嬤嬤在怎麽囂張,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懼意,若是趙絲語在皇後那告狀,她怕是真的不好過了,畢竟人家是皇後娘娘的兒媳。
“王妃娘娘……”
“好了,本妃要休息了,給本妃更衣。”趙絲語懶得跟她廢話,起身擺了擺手,這種惡人自有惡人懲。
夜裏房裏挑著一盞暗燈,趙絲語穿著一身中衣披著披風,對著燈作畫。
“吱呀”一聲,一陣涼風入內,屋裏多出了一抹修長的影子。
趙絲語持筆,望著宣紙認真思索,連眼睛都不曾抬都知是誰,“你來了,今日怎麽不去逛七夕?”
他雙手交著,隔著麵具眉宇微挑,搞不懂自己怎麽得就到了她的院子裏。
“孤家孤人一個,何來好玩之說。”
楚景灝帶著一張青牙麵具,眼眸無光,快步走了過來,垂眸掃了眼桌上的圖紙,“倒是你不去玩兒,怎麽這般賣力製圖?”
“我跟你有何區別,你老人家孤家寡人一個,我呢踹這個肚子,這不讓那不讓的,哪裏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