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昭猶豫了下,算了母妃那還等著他呢,睇了眼楚黎才道:“那兒臣先告辭了。”
楚景昭走後,楚皇便喚楚黎二人起來,讓黃門送了椅子過來。
楚皇戾聲道:“黎兒,你受傷一事究竟是何人所為。”
何人竟如此大膽,連皇子也敢明目張膽的行刺。
楚黎靠在椅子上,漠然回道:“兒臣回京途中,他們突然出現,連暗衛都抵不住,似是像死士。”
刺殺之人他在清楚不過,一共有兩波人馬,一波是楚景昭的,還有一波,楚黎餘光掃了眼楚景灝,見他冰墜的眸子,又收了回來。
“死士?”楚皇臉色帶青,誰這麽大膽,竟還用這些人。
楚國最忌諱的就是死士,因建造死士方法及其殘忍,收取體格健壯的孤兒和乞丐。
將他們變成自己的死士,以牙萃毒,自小便藏於牙間,一個不小心便會毒發身亡,毒性剛烈,千人裏隻有那麽幾人尚能活下去。
有甚至即使不毒死,也會在經過層層非人的訓練和在爭相廝殺中喪命。
楚皇恨極了死士,當年他最愛的兒子,楚澈就是被死士所殺,怒聲道:“查,一定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激動的手微微震顫,鼻音微粗,楚景灝睥睨的望著楚皇。
“父皇此事交給,大理寺吧。”
楚皇望向楚景灝,大理寺暫且由黎兒掌管,若是交給他也好。
“就如灝兒所說,黎兒奉朕旨意,朕讓你自己查出真凶。”
楚黎目光與楚景灝對視,從他眼中看到的依舊是深不見底的潭,“兒臣遵旨。”
用他之手,去懲戒楚景昭?
不用一兵一卒,讓他跟楚景昭和蘭貴妃成為正麵敵。
楚皇望著坐下的兩個兒子的背影,心中酸澀,這兩個兒子越來越優異了。
若是澈兒知道了,不知要有多高興。
澈兒文武雙全乃是天生的帝王之命,五歲便跟著他上朝,十歲便能在朝堂獨擋一麵,十三歲隨軍出征擊敵,十五歲名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