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絲語望著他手裏的荷包,眼眸裏帶著金光,“小哥哥,你吃的是什麽,可以給絲語看看嘛。”
顧子軒見她盯著自己的小荷包,將手裏的東西往後挪了挪,心中很是不爽,凶凶道:“不行,這可是娘給我準備的。”
見她依舊賴著臉巴巴站在自己前頭,眸子裏帶著淚花,心中頗有些不忍,卻依舊沒能讓他動搖。
此時平陽侯裏的小霸王驀地想起,父親來囑咐自己的話。
“軒兒,去人家裏頭,可要有個做客的態度,不能像在府裏一半頑皮。”
顧子軒鬆了口,伸手將荷包給打開,蹙眉將手中頭的東西遞到她嘴邊,還一臉的不舍。
這可是娘親,親手為他做的吃食。
“呐,給你一顆,就一顆。”
趙絲語嘴角一揚,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張開大嘴,連帶著顧子軒的手都給啃了。
“啊……呀……”顧子軒疼的大呼。
趙絲語一個激靈,將他另外一隻手中的荷包搶了。
待顧子軒反應過來,荷包沒了,人也溜了。
從此顧子軒跟趙絲語兩人,便開始了漫長的互懟互鬥模式。
許是兒時眾多的陰影,即使顧子軒長大了,依舊一直討厭趙絲語。
個侍衛打扮的人,從馬圈裏拉了一匹白皮,棕毛的馬,到楚景灝身邊。
他伸手接過繩子,像似撫摸自己愛寵一般,手順了順他的毛發。
“呦,這不是那回紇主帥的坐騎嘛。”顧子軒走了過來,眼裏冒著光,“這可是一匹汗血寶馬呀。”
楚景灝有個習慣,每降一個敵軍主帥,就奪取人家愛駒。
“你莫不是將他也馴服了。”顧子軒害怕似的,一來一回伸了好幾回手,才放心撫那馬的毛發。
她望了眼楚景灝,習慣了倒也不覺得驚詫,反倒是一旁的侍衛,怯怯私語道:“這可是匹性子極其,桀驁的馬,王爺竟然將它順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