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灝忍不住抬腳,走到她跟前。
一陣寒風浮過,趙絲語摸了下臉,冷的嗦了下鼻子,抬頭見他正注視著自己。
她蹲白熾地裏,手裏掂量著方才堆的小小的雪人,雪玉白嫩的膚色,被寒風吹的臉頰和鼻尖紅撲撲的。
倒讓楚景灝想起了。秋獵時,射中的一隻兔子。
他微微躬下腰,伸手撫過她的臉落在她的鼻尖上,指尖一用力。
“呀……好疼。”趙絲語甩開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白了他一眼,這人居然捏她鼻子。
楚景灝望著她,嘴角掛起一抹笑意。
“你這人什麽毛病,捏人鼻子。”趙絲語 斜了他一眼,捏人鼻子還囂張得意。
她蹙眉打量了他一眼,見他盯著自己,眼神似是在挑釁自己。
趙絲語踮起腳尖,突然抱住他的脖子,楚景灝怔了一下。
隨之而來痛讓他頓時清醒過來,這丫頭原來是想報仇他。
楚景灝俯 ,撫住耳朵,“嘶……”
趙絲語一臉的暢意笑,別以為你帶著麵具我就沒辦法了,“痛了吧,讓你捏我鼻子,撓你耳朵,抵消了。”
暗處青衣和離殤正好撞到這一幕,兩人對望了一眼。
離殤詫異的道:“兄弟,這是在做夢嘛,王爺居然被姑娘撓耳朵了。”
連帶著青衣都驚歎,“太可怕了,居然還有人敢捏王爺的耳朵。”
離殤手肘子懟了懟青衣,納悶道:“王妃這麽還沒死啊。”
離殤又一陣唏噓,“第一見到,敢這麽對王爺,還沒死的,簡直是奇跡。”
青衣也跟著納然,抱著手臂遠遠望著前麵的兩人,“王爺怎麽了,怎麽還不動手。”
楚景灝抬頭,見她笑的天真,不由也微微翹起了唇。
離殤伸手往青衣胳膊上一捏,輕聲道:“是,我眼睛瞎了?王爺居然還笑了。”
青衣肩膀一疼,反手糊了他一巴掌,鄙夷道:“兄弟,一看就知道你未知人事。”王爺定是歡喜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