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害怕,但是他們鶴仙樓是什麽地方,有眾多大人物照著自然也不畏懼這麽些個小將小兵。
隻是他們都是掄起拳頭做事的,他一身老骨頭,可容不得折騰。
另外一名男子察覺這話的意思,心裏頭怒意橫生,老家夥,還瞧不起我們。
為首男子,眸子裏帶了一抹羞辱的意味,伸手輕拍了拍那年過半百,發須黑白相間的掌櫃,“嘿,你這老家夥不識趣是不?”
掄起拳頭微微攏縮,威脅道:“小爺這拳頭,最近挺癢的正愁沒人撒火呢。”
怎麽說他可是平陽王嫡子,就算父王告誡,他入軍中不得以王府名頭姿事,但麵子還是要有的,“老家夥,還不騰出個廂房給爺倆,不然爺卸了你的腦袋。”
掌櫃鬆了口,隻得答應,“小的這……這就去辦。”
一旁小廝,焦急道:“掌櫃,這客房都滿了,上哪去找間廂房。”
“軍中的人,咱們惹不起。”
“快將禮部尚書公子,訂的那間先給他。”掌櫃催促一旁的小廝準備。
那公子遲遲未來,估摸著被什麽事耽擱了,先應應急。
小廝猶豫不決,這禮部尚書之子霸道無力,聽說在大理寺任了個職,尾巴都能翹上天了,“這……這不大好吧,若是被知了,怕是尚書公子不得罷休。”
掌櫃的愁容展目,憂的拽起衣袖,“唉,這不是沒辦法?先把這幾位送走!”
聲音走遠,兩人相視一笑,溫淼握著杯子,掃了眼窗外,白如雪的天,眸色清明,“近日軍中,還挺熱鬧的。”
楚黎抿嘴一笑,一手拖著茶杯,手腕輕輕揮動,杯中水汁,微微**,“這麽好的機會,不論誰都想去搶一口。”
楚景灝不在,軍中沒人能鎮守的住,自然就便宜了那些,想從中暗插眼線和伺機奪權的人。
溫淼抬眸意味不明,仰頭啜了一口茶,撫袖將杯子置在案上,“不過能有資格搶的,也就那一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