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楚景灝在,他就是想將人帶走,沒有他的允許怕是難上加難。
蘇子嵐討好似的,笑了笑,“不過,此事涉及朝中兩員大臣,皇上也盯著呢,就為了一個丫鬟,王爺這事的輕重你可要思量思量。”
那士兵之所以那般囂張,自然身份也不凡,乃平陽王嫡次子,去軍營不過是曆練曆練,沒出了這事。
這事棘手的很,抓這丫頭過去,不過是讓她指證平陽王次子並未殺人,而不管結果如何,這丫頭自然也留不得。
楚景灝撫著杯子,抬首望了眼蘇子嵐,眸光淡漠,“將人給他。”
“王爺。”趙絲語驀然驚厥,竟連他也這麽說,難道此事悅兒非去不可。
蘇子嵐嘴角微勾,露出一抹薄涼的笑意,親自上前,睇了眼擋在自己前頭的趙絲語,提醒道:“王妃此事皇上重視,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蘇子嵐讓人將悅兒帶下去,掃了眼趙絲語緊握著悅兒的手,睇了一眼趙絲語。
趙絲語巴著眼,忍住心裏頭的衝動,撒開了手,望著淚眼朦朧的悅兒,“別怕,你放心,本小姐一定將你救出來。”
悅兒被左右的侍衛架著雙手,哭紅了眼,點了點頭,“嗯,我相信小姐。”
碧蓮心慌的問道:“小姐,悅兒她……”
趙絲語朝她看了一眼,碧蓮退了下去。
趙絲語望著楚景灝,聲音放軟了幾分,“王爺,求您救救悅兒。”
在原著小說裏,趙絲語這個時候已經死了,那後麵關於她的劇情,根本就是未知數。
突如其來的恐懼讓趙絲語,心亂了。
“你可知她得罪的是誰?”
“不是禮部尚書家的公子?”
楚景灝瞥了她一眼,麵色冷俊,“你可知那動手的士兵是何人,他乃當今異性王平陽王的嫡次子。”
楚景灝在紫檀案側架腿而坐,蹺一腳,“確如蘇子嵐所說,此事涉及朝中兩員大臣,弄不好會引起朝中動亂,父皇定然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