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的地牢裏,悅兒被架在鐵環上,小小的人兒,穿著一聲囚服,額發上的汗漬順著麵頰滴落。
微迷著眼睛,唇角發白,還不停的顫著,白熾圓潤的腳丫,踏在發著寒氣的木桶裏。
“放,繼續放,放到她答應為止!”蘇子嵐示意一側的人繼續將冰塊倒入木桶裏。
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衙役推門而入,“大人,不好了,王妃來了。”
蘇子嵐不耐煩的揮揮衣袖,“來了,就來了,出了事有王爺頂著。”
“怕什麽。”
怎麽又是趙絲語?為了個丫鬟還真沒完沒了。
悅兒被掉在大木桶裏,裏頭的冰漫到大腿上,外頭依舊有人一個勁的往木桶裏倒冰渣子。
裏頭的場景,讓趙絲語唬了一跳,心急如焚,“你……你們給本王妃住手!”
那蘇子嵐見狀慢慢的開口,“王妃,我們在是在執行公務呢。”
他抬眸瞧了眼趙絲語,不過是個女人,這權衡大小怕也猜不到,“您這般打擾,可不好吧。”
那溫淼來了,也就隻配合回了幾句話,不敢幹涉這事,“方才溫公子來了可未說什麽。”
趙絲語不過是借著瑞王妃的架子,說來不過也是個什麽都不知的女人。
“他來過?”趙絲語抱著悅兒,周身的寒氣,讓她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可不是嘛。”
趙絲語冷眸微閉,睜開時閃過一抹怒意,好啊,你個溫淼,你自己自找的,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小……小姐。”悅兒凍的早已麻木,強忍著刺骨的寒,微眯著眸子望著趙絲語。
“悅兒……”趙絲語捂住她的臉頰,可憐的孩子不僅身世淒慘,還受此等大罪。
悅兒的臉很涼,她撫著都覺得刺骨,她半睜著眼睛,嘴啟露出一抹紅色。
她笑了,這麽笑卻那麽的淒涼憂傷。
“悅兒……”趙絲語撫著她的臉,心一抽,忍不住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