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後殿,雕欄玉砌,金坐騰龍栩栩如生。
“好你個平陽王!”龍座上身穿黃袍之人大怒,手緊緊攏著著一本奏折。
原本是讓楚景灝查卷宗的下落,卻沒想到,借此查出了平陽王,私下招兵買馬,與他國通絡的逆謀之事。
楚景灝躬著身曲,麵色不改,“父皇息怒,平陽王莫名失蹤,想必早知曉此事。”
“怕是,朕之前讓你查卷宗時,就有察覺了,”楚皇搖搖頭,伸手將折子拋下。
楚皇起身不緊不慢道:“平陽王藏拙多年,手中數名的衷心部下,恐早在父皇派人捉拿,就部署好了。”
楚皇側身,攬著袍,臉上的肌肉顯露,怒聲道:“就是翻遍整個楚國,朕都要將他找到!”
楚景灝一身官袍,立於殿內居中位,“兒臣聽說,平陽王手裏握著一支精兵。”
楚皇穩住怒意,“嗯,當年先皇在時,就是這支精兵所助,傳言所向披靡。”
“倒不知他將人藏於何處。”
楚景灝眸色頗深,“事發突然,他也不可能將人那麽快撤離,定還在幽州裏。”
楚皇一怔,“派人速去查,不放過任何一個。”
“父皇,兒臣還查到,他與涼國來往密切。”
楚皇睇了他一眼,似是怪他不早告知,“你怎不早說?”
楚景灝眸色頗深,往前一步,“兒臣也是最近才查出,還未有證據。”
楚皇深瞄了他一眼,見他微微垂下頭側頭,“他……怕是早有計劃與涼國合兵。”
“不過兒臣並未查到,他去涼國的消息。”
楚皇揮袖,“事態嚴重,哪處都不能放過,近日涼國皇室尋回太子,楚國自當問候,灝兒覺得誰最合適去?”
“兒臣倒沒有什麽好人選,請父皇定奪。”
“皇兒覺得溫淼如何。”楚皇微眯眼。
“溫相之子,溫淼才貌雙全,何適。”楚景灝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