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絲語硬著頭皮,想著將他裏衣先脫下,心裏又泛著羞意,刹那間覺得自己實在慫,隨即抬頭,暗下堅心道:又不是沒看過沒瞧過,怕啥!
趙絲語緩緩,往他衣襟上伸手。
不看白不看反正是他本人說的,美男誰還沒看過了。
楚景灝側頭寒眸一閃,握住她伸到自己衣襟上的手,“無需換了。”
“可是王爺穿著裏衣在加一層褻衣,怕是睡著不舒服。”趙絲語頓在原處,望著楚景灝眼裏泛著邪光,耍她呢說什麽,不喜人觸碰,還不都讓人換了。
隻是她都已準備好,一睹這位冰山美男,健碩腹肌……這不是吊人家胃口嘛。
“愣著做甚。”楚景灝冷冷掃了她一眼,“怎麽王妃這是不滿?還想幫本王將裏衣也換了?”
“沒,沒有。”趙絲語連忙擺手笑了笑,拿了一側的褻衣,一本正經的給他換,隻是想起那裏衣還是自己給他上藥時換的,臉色微微發燙,心裏嘀咕:冰山美人這便宜還真不好占。
楚景灝饒有深意的睇了她一眼。
趙絲語及其乖巧的將衣服給換好,故意手一茬,隔著衣襟伸手輕輕拍了拍,楚景灝的八塊腹肌。
楚景灝掃了眼她的手,寒眸冷冷的落在她的臉上,趙絲語不由打了個寒顫,撫了撫胸前垂落的青絲,嘴裏露出怪異笑,“那竟然無事,王爺就早些休息吧。”
楚景灝倒也未說什麽,隻是靜靜注視,她撫著托盤,對自己笑了笑,推開門轉身出去。
楚景灝望了門口半天,才回過神來,離殤便走了進來。
楚景灝寒眸泛著幽光,“人死了?”
“還未,隻是受了點傷。”離殤側身跪下,王爺刺的位置是故意躲著要害的,所以那人隻是受了輕傷。
“將他治好,務必從他嘴裏撬出平陽王的下落。”
“本王這毒是怎麽解的?”楚景灝托著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