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人族花袍長老再怎麽說也感覺到了羞恥,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現在整個人什麽都沒穿,跳進了煉器爐鼎。
在煉器爐鼎之中,他忽然間似乎反過來了,虧自己還是一名啊,久經沙場的煉器大師,這煉器爐鼎爐內的溫度非常的高。
傾刻間就會把他自己肉身和骨骼化成血水,自己怎麽能聽慕容辰說的話呢?
“難道慕容辰這小子想暗算我嗎?還是想羞辱我,似乎沒有道理啊,我並沒有對不起他!”慕容辰雖然出手狠毒,果敢,但是,那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年輕人,看樣子不像是嗜殺成性,毫無章法的人。
慕容辰比那個烏雲山和沃爾塔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心裏麵這麽想著,花泡湯嘍,牙一咬,橫豎都是一死。
如果達不到煉器宗師的水平,他這一輩子,也會死不瞑目,最起碼他親眼見到了慕容辰的煉器天賦,賭一把吧,沒準兒真的能成功的跨越煉器大師,達到煉器宗師的境界。
如此一來,自己可真的要稱霸西海大陸了,最起碼在煉器師中,自己是佼佼者。
佛印和尚哈哈大笑,這可能是他走出天音寺,這麽長時間以來遇到的最可笑的一件事情,堂堂的魚人族,一名大長老。
而且還是很有名氣的,煉器大師,花袍長老在西海大陸也是小有名氣的,沒想到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聽慕容辰的話,脫去了衣服,光著身子跳進煉器爐鼎中。
對於慕容辰說的話,佛印和尚,從來都是深信不疑,但是,對於這次佛印和尚覺得慕容辰是在耍魚人族的人,他也是有常識的,這煉器爐頂溫度那麽高,是用來鑄造武器神兵的,一個肉身之軀的人進入煉器爐鼎,那不就是傾刻間,化為血水和一縷縷的煙氣嗎。
佛印和尚一隻手捂住大腹便便的肚子,整個人已經笑翻了車,笑的眼淚,都嘩嘩的流出來了,“魚人族的長老是不是都腦子有問題,那個大長老跟慕容辰打賭輸了,睡去了一隻胳膊,怎麽這個花袍長老,看著也非常的有宗師的氣度,但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