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坤和孫旭馳兩人,跟那位王侍郎稟告了許久,才從帳篷裏麵走出來。
“侍郎大人事務繁忙,現在還不方便見你們兩個,但已經開始吩咐密諜司給你們準備新的身份了。”侯坤笑著道,“從今天起,二位就算正式成為皇室修者了,以後咱們可要多多走動。”
“哈哈哈,多謝侯兄。”許織炎十分上道地把裝著元晶的儲物袋遞了過去,“晚上,咱們好好喝幾杯。”
“哎呀葛兄,這多不好。”侯坤動作迅疾地收了儲物袋,“那侯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走,咱們先帶著荀文浩去見公主。”
聽見“公主”二字,周淩和許織炎的神經瞬間繃緊,而荀文浩則是表麵上平靜,但因為許織炎先前說話太不靠譜的緣故,他已經開始哆嗦了。
侯坤注意到了這種哆嗦,嗤笑道:“陣魔殷銘虛,那可是讓孔大師都稱讚不已的強者,怎麽他最重視的弟子,竟如此的不堪?”
周淩和許織炎很是配合地發出了嘲諷的笑聲,這讓荀文浩心中既惱怒又憋屈。
但他還不能反駁,因為他確實是怕。
不過,在怕的同時,他也開始思考,為什麽周淩和許織炎會大敵當前如此淡定,自己跟他們到底差哪了。
就這麽邊說邊聊,很快,侯坤和孫旭馳兩人便帶著周淩三人來到了一座精致華美的帳篷前。
這帳篷周圍空無一人,顯得靜悄悄的。
侯坤和孫旭馳見帳簾高挑,且帳篷裏隱隱有說話聲傳出,立刻恭恭敬敬地單膝跪下:
“稟公主,內應葛禎、莊瑞在血雨教所占區域俘虜了誤闖那裏的小陣魔荀文浩,王侍郎說,希望您能把他變成咱們在神斧戰宮那邊的眼線。”
“哦?”
帳篷裏傳出的那個略顯驚訝的女聲,悅耳而清冷:“荀文浩?殷銘虛最重視的弟子?”
聽見了這個聲音,周淩眼底冷光乍現,心中怒火與殺機齊齊翻騰之下,雙拳不受控製地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