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神斧戰宮最強靈陣師,試陣場大長老兼影斧閣閣主,殷銘虛在神斧戰宮的地位,僅次於陳武通。
在某些特殊時刻,他甚至可以代替陳武通行使某項權力。
此刻,他就坐在神斧戰宮營地中那座最大的帳篷中,而任天縱和李仲稻兩人,則是站在他麵前稟告這段時間的情況。
“如此說來,我神斧戰宮此番探索落魂戰場,收獲還是很大的。”殷銘虛笑著道,“此番行動戰報,我會在寫好之後交給宮主。天縱,仲稻,這段時間辛苦了。”
“應該的。”任天縱微微拱手,“如今血雨教虎視眈眈,已經對我神斧戰宮營地形成合圍之勢,接下來,我等該如何行動?”
“無須擔心。”
殷銘虛搖頭:“隻要宮主一到,那血雨教眾,便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宮主?”任天縱詫異,“宮主會來?”
“那石盒,我已經看過。”殷銘虛說道,“石盒上麵的陣紋,我雖已有開啟之法,但需要宮主配合方可。但如果我帶著石盒返回神斧城的話,極有可能在半路遭到血雨教偷襲,從而丟掉石盒。”
“所以,石盒暫且留在這裏,稍後我先返回神斧城,將此事稟告給宮主之後,再和他一起趕回這裏。這樣既能順利開啟石盒,又能解如今之圍。”
李仲稻想了想:“您看這樣行不行,我現在就傳令下去,全員立刻開拔返回神斧城。咱們這麽多人一起動身,血雨教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不可。”殷銘虛搖頭,“我方修者,很多都是剛剛結束長時間的探索,在此期間更是接連經曆戰鬥,狀態已達到臨界點。這個時候,再長途跋涉的話,會產生很多問題。”
見李仲稻還想說什麽,殷銘虛輕輕擺手:“放心,血雨教的人攔不住我。而且我這次隻是帶文浩他們三個回去,不會引起什麽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