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回到竹林的時候,見許織炎正灰頭土臉地在竹屋裏找吃的,差點沒給嚇暈過去。
直到確認眼前的不是鬼而是活人之後,陳斌這才抱著許織炎放聲痛哭。
好不容易等情緒平複下來,陳斌這才擦了擦眼淚,很是疑惑地問道:
“我說哥,你不是都死得透透的了?怎麽又活了?這一點都不合理啊。”
許織炎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黑著臉反問:“咋,聽你這語氣,我活過來你還挺遺憾的?要不我再回棺材裏躺會兒?”
說著,許織炎一指那已經塌了的墳頭:“你給我弄的?”
見陳斌點頭,許織炎很不滿:“我說你好歹也是神斧戰宮的少宮主,做事兒就不能大氣一點?你看你給我建的這個墳,特麽要多寒酸有多寒酸,棺材還一點都不結實,稍一晃就散架了,你就不能多花點心思,給我弄個硬核點的墳嗎?怎麽著也得是長老級別的吧?”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這個哥到底是什麽尿性,但此刻見他絮絮叨叨地嫌棄自己的墳不結實,陳斌還是愣了好久。
“長老級別的墳?”
陳斌眼神像是在看白癡:“哥你想想,如果真給你弄了長老級別的墳,而且還是特別加固的那種,就算你活了,你也出不來啊。”
“你說得,好像還真有點道理。”許織炎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哎對了,我另外倆兄弟人呢?我醒來的時候聞見這附近有他們的味道,他們前不久來過?”
陳斌這才給許織炎梳理他“死”之後到現在發生的一切事情。
許織炎直接就驚了:“你說啥?我死了一年多?”
“確切地說,是一年兩個月零二十一天。”
許織炎都懵了:“可我咋感覺我就是睡了一覺呢?除了這期間聽見了很多人說話,睡得不踏實之外,真的就隻是睡了一覺啊!”
陳斌搖頭:“真要是知道原因,就不會埋你了。不過哥,既然你醒了,那我就不得不說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