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五年前曾來都城參觀過,所以,周淩倒還記得昭元坊在城西。
前往城西的路上,周淩把小黃狗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伸手取出了先前張朝震交給自己的那個布包,開始整理那十幾枚儲物戒指。
“靈陣師這個群體裏沒有窮人,這話真是在理。”周淩一邊整理一邊感慨,“這些個三品靈陣師,一個個全都富得流油啊。”
隻是,在整理到第八枚儲物戒指的時候,周淩腳步猛地一頓。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儲物戒指上呈現出的一抹熟悉血紅,周淩有些詫異,隨後環視四周。
之後,他來到一家正準備拆除的酒樓前,找過去和工頭說了聲,工頭便把周淩給帶到了一間已經被清空的客房:
“反正這裏也快拆了,大師您盡管用,有什麽需要可以叫我。”
周淩伸手將一塊二品陣玉扔給了工頭,待工頭千恩萬謝地離開後,周淩這才布置靈陣將房間封禁住,取出了那枚血紅色的儲物戒指。
他剛剛之所以停下腳步,是因為他在看見這枚儲物戒指的時候,發現手中這枚血紅色的儲物戒指,與先前他從朱青塵那裏繳獲的那枚血紅色儲物戒指,樣式相同。
而讓他感覺詫異的是,眼前這枚儲物戒指裏,居然裝著一具屍體。
關鍵,周淩竟然還認識這人!
光芒一閃,一具穿著血雨教製式血紅色勁裝的屍體被周淩從儲物戒指裏取出,放在了這空房間的地麵上。
這人生前應該是遭受過很殘酷的折磨,整個身體慘不忍睹,隻能依稀看出是個人形。
唯獨那張臉還算完整,而這也是周淩認出他的依據。
“我本來以為,再與你相見,會是都城試煉戰時。”
周淩蹲 ,望著範行空那張滿是血跡,雙目圓睜,且依舊顯得十分驚恐的麵容,輕輕搖頭。
一年多以前,周淩剛剛抵達落魂山,就被範行空這位前神斧戰宮內榜第十強者給盯上。當時,範行空是受了汪家和羅家的委托,想要從他手上奪走玄風刀,順便結果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