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鍛煉了一趟。”
蕭楊不可能說修煉,就說自己是去鍛煉了。
“鍛煉?”
衛蘭有些疑惑,以前從沒有聽說過他會出去鍛煉,今天怎麽突然開始鍛煉了?
“以前我有時候也會鍛煉,隻是我早早就回來了,今天剛好有事,就給耽擱了。”
蕭楊實話實說。
“你不會是大半夜悄悄溜出去和別的女人鬼混去了吧?”
孔渝從樓上冒頭,目光灼灼。
大半夜出去鬼混?
聽到這話,孔湘的眉頭悄然一皺,露出一抹寒氣。
也不怪她會懷疑。
蕭楊昨天和別的女人出去看電影,昨晚大晚上回來,誰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的。
在這個檔口,出去鬼混,完全能夠說得通!
但她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要是蕭楊真出去鬼混,昨晚直接不回來就完了,何必要這麽來回折騰?
“到底怎麽回事?”
衛蘭的眉頭緊擰。
她最近對這個女婿的看法改善不少,真心希望女兒女婿能夠和睦相處。
這才剛好了兩天,怎麽又出事了?
蕭楊苦笑。
“媽,我真出去鍛煉了,沒必要撒謊。”
“好了好了,我相信蕭楊是去鍛煉了。”
衛蘭點頭。
以她對蕭楊的了解,覺得蕭楊不是那種撒謊的人。
她抬頭看向了樓上的小女兒,瞪了她一眼。
“你這丫頭,一大早胡說八道什麽?什麽叫鬼混,你別搗亂行不行?”
對於這個小女兒,她真的很無奈。
一張嘴就沒個把門的,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壓根不會考慮。
“我……”
孔渝無奈,幽怨的望著媽媽。
“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啊,怎麽胳膊肘往外拐?”
“胡說八道什麽,什麽叫往外拐,蕭楊是你姐夫,都是咱們家人!”
“你前一陣可不是這麽說的,真是個牆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