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楊的聲音極盡溫柔,令孔湘心中微微一顫。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以後戴著就是。”
她覺得很不自在,一邊答應,一邊拉開門走了出去。
以前麵對蕭楊的糖衣炮彈,她更多的是反感,甚至惡心。
現在再麵對這種甜蜜攻勢,她更多的是驚懼,下意識想要躲開。
她怕麵對蕭楊的甜言蜜語,怕看到他那溫柔的神色。
這種感覺很奇怪,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一切皆由心而發。
蕭楊看出媳婦兒在逃避,也沒多說,心中苦笑。
任重道遠,同誌仍需努力啊。
孔湘在客廳裏走了一圈,喝了點水,才再次進入,感覺好了不少。
蕭楊也沒提起剛剛的事,而是打來了一盆水,要給媳婦兒洗腳按摩。
這段時間因為他的身體不好,沒顧上給孔湘洗腳按摩,對她的蘇醒很不利。
之前說過,想要孔湘醒來,他必須經常為孔湘按摩,促進她的經脈生長,幫助其蘇醒。
他熟絡的幫孔湘揉洗著茭白的小腳,精氣通過他的雙手,進入她的身體。
也許是因為好幾天沒有洗腳按摩,也許是因為今天蕭楊在家,孔湘很輕易就產生了睡意,沉沉睡去。
蕭楊把媳婦兒輕輕放在**,替她蓋好被褥。
等到十一點多將近十二點,蕭楊伸手,一抹氣息散逸,順著孔湘的鼻息進入她身體。
孔湘沉沉睡去,明天早晨之前,她不會半夜起床。
這樣做,一方麵是不想孔湘起夜,發現他沒在家。
還有更重要的一方麵,晚上的時光很寶貴,他的勁氣正好可以更好的激發孔湘的身體。
正要離開孔家,忽然他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正在朝孔家逼近。
他眉頭一凝,獨立於樓頂,目光如炬,炯炯有神,掃視著別墅周圍。
很快,他就發現一個帶著鴨舌帽的人鬼鬼祟祟,他探頭探腦,正在躲在黑暗中打量孔家。